【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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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9

样喘着粗气。黑狼揉着自己的阴囊,疼得龇牙咧嘴;
灰狼瘫坐在地,肉棒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白斑;棕狼则干脆
仰面躺倒,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荒谬与无力。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场狂欢早已不是他们主导的游戏。

  她不再是受害者。

  她成了吞噬者。

  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经历了多年的压抑、多年的空虚、多年的克制,化作
此刻无底的饥渴,把四个年轻男人一点点吞进深渊。

  黑狼苦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当初方雪梨和夏雨晴都没这么夸张……她们最多三四发就软了……这女人…
…简直是无底洞。」

  灰狼喘着气附和,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她这屄……吸得我骨头都酥了……刚才射第三发的时候,我感觉子宫口在
亲我的龟头……再来,我真要被吸成人干了……」

  棕狼揉着太阳穴,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你们看她现在……还含着王东的……我们四个加起来二十发……她还想要…
…这他妈是人吗?」

  白狼低头看着李雪儿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她正专注地舔着他的龟头,舌尖
缓慢卷走最后一丝残液,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得可怕。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羞耻,
只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像在膜拜某种终于被她找到的真理。

  突然,白狼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等等……」

  他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兴奋。

  「我想到了……」

  三狼同时看过来。

  白狼喘着气,嘴角扯出一抹苦中带笑的弧度:

  「大厅……奶油派对……」

  灰狼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声音里透出解脱:

  「对啊!我们四个满足不了她……但整个会所的人……应该可以吧?」

  黑狼眼睛也亮了:

  「对……把她抬过去……让大厅里那些人接着干……我们先喘口气……」

  棕狼苦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存的调侃:

  「她要是把整个会所都榨干了……我们再上去收尸也不迟……」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默契。

  两人抬手,两人抬腿,像抬庙会烧猪一样,把李雪儿从沙发上抬起来。她身
体软得像一团棉花,乳房晃荡,腿间还挂着白浊的丝线,顺着臀缝往下滴。她没
有挣扎,只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却甜腻,像从喉咙深处渗出的蜜:

  「……去大厅……好……玛丽…也想成为奶油人……」

  四狼抬着她穿过走廊,推开通往大厅的门。

  大厅里,灯光更暗,更红。空气里全是精液、奶油、汗水和女人呻吟的混合
气味,像一锅煮沸的淫汤,浓稠得几乎能拧出水。几十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围成圈,
此时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面的红毯上斑驳着白浊痕迹,奶油残渣与干涸的精
斑交织成一种诡异的抽象画。

  他们把李雪儿抬到桌中央,像献祭一样放下来。

  她仰躺着,双腿被拉开,膝盖用丝带固定在桌沿,阴部完全暴露。穴口还微
微张开,红肿外翻,像一张被操烂后还没合拢的小嘴,残留的白浊和奶油混在一
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红毯上,洇开一小片乳白的湿痕。

  大厅里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低沉的、兴奋的笑声。

  那笑声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裹挟着贪婪、惊叹与某种原始的崇拜,像
一群嗅到鲜血的野兽,终于等到了最肥美的猎物。

  有人吹了声尖锐的口哨,有人低声惊叹:

  「这是谁?怎么没见过……这么骚的货色?」

  白狼喘着气,声音虚弱却带着恶趣味的得意:

  「这是……今晚的主菜……玛丽……随便你们怎么叫……她现在只想被干烂…
…被射满……」

  人群哄笑起来,笑声里混杂着粗重的喘息与拉链被拉开的金属声。

  李雪儿闭着眼,嘴角却弯起一丝极淡的笑。那笑不是羞耻,也不是悔恨,而
是一种终于被彻底剥光的安宁,仿佛她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

  等待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等待被无数双手撕开,等待在最公开、最耻辱的姿
态里,把自己彻底献祭。

  此时方雪梨和夏雨晴也从角落里爬过来,两人身上还挂着干涸的奶油和精斑,
像两尊被玩坏的瓷娃娃。方雪梨的乳房上还残留着被反复啃咬的齿痕,夏雨晴的
穴口红肿外翻,腿间淌着白浊的细丝。她们爬到桌边,像两条忠实的母狗,跪在
李雪儿身侧,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既有嫉妒,又有某种病态的共鸣。

  方雪梨低声呢喃,声音哑得像被操烂的喉咙:

  「雪儿姐……妳终于……也来了……」

  夏雨晴伸出手,轻轻抚过李雪儿肿胀的乳房,指尖沾上残留的奶油与精液,
送到自己唇边舔掉,像在分享某种禁忌的圣餐。

  同一时间里,男人们一拥而上。像潮水决堤,像野兽扑食,像一群终于等到
盛宴的饕餮。

  有人抓起奶油喷枪,对准她早已合不拢的穴口,直接扣动扳机。浓稠的白膏
像高压水柱般灌进去,瞬间填满腔道深处,溢出的部分顺着会阴往下淌,混着她
体温融化的奶油与残精,变成一种乳白半透明的浆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有人把肉棒先蘸满奶油,再塞进她嘴里,龟头裹着甜腻的泡沫在她舌尖上滑动,
她本能地卷舌吮吸,把奶油与残留的腥咸一同吞咽,喉结滚动时发出细碎的咕噜
声,像在品尝一道永不厌倦的甜点。

  有人掐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指缝间同时喷出残留的乳汁与奶油,像两颗
被反复揉捏后终于爆裂的熟果。乳头肿胀得发紫,表面布满细小的齿印与指甲月
牙痕,每一次挤压都让她胸口剧烈起伏,奶油泡沫从乳沟溢出,顺着肋骨往下淌,
洇湿红毯。

  整个大厅变成一场疯狂的「奶油杂交」仪式。高清投影仪将这一切实时放大
到整面墙上,画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每一滴液体从穴口涌出的弧度、每一道阴唇褶皱被手指撑开的细节、每一丝
身体颤抖的微颤,都被无情地放大,像一场公开的、残酷的解剖仪式。她的呻吟、
哭喊、喘息被音响反复回荡,混着奶油搅动的咕啾水声与男人低沉的喘息,形成
一种黏稠而淫靡的交响。

  她和方雪梨、夏雨晴三人并排躺在长桌上,红毯早已被奶油彻底浸透,变成
一块湿滑的乳白地毯。桌上涂满厚厚的鲜奶油,甜腻的香气混着她们三人体液的
腥甜,在暧昧的红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十几个男人围成一圈,像参加一场精心策
划的甜点派对,他们的手指、舌头、阴茎,都成了涂抹工具,把奶油一层一层抹
遍她们的皮肤,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最私密的缝隙。

  奶油在她们的体温下慢慢融化,顺着曲线往下淌,像融化的精液,又像一层
永不干涸的糖浆,把她们变成三具活的、会喘息的甜点。

  李雪儿的双腿被粗暴拉开,膝盖用丝带捆住,高高翘起,像献祭的羔羊。阴
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阴唇被奶油覆盖,乳白色的膏体顺着肉缝往下淌,
混着她自己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液,变成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浆糊。耻丘上黑亮
的阴毛被奶油糊成一缕缕,像被浇淋过糖霜的黑色灌木,每一次呼吸都让耻丘轻
微起伏,带出更多白浊的细丝。

  男人们的手指轮流伸进来,在她穴里搅弄,像在搅拌一碗即将上桌的奶油馅
料。有的手指粗鲁地抠挖G点,勾得她腰身猛地弓起,喷出一股热液,溅在奶油
表面,激起细小的泡沫;有的则浅浅地刮过阴蒂,让那颗小核肿胀得发亮,每一
次触碰都让她小腹抽紧,像被无形的线反复拉扯。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
次,只知道每一次痉挛都让腔道更深地收缩,又挤出更多混合的浆液,顺着臀缝
淌到红毯上,洇开大片反光的湿痕。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穴肉更松、更湿、更贪婪,像一张被反复使用的嘴,永
远合不拢,永远在渴求下一根手指、下一根舌头、下一根肉棒。

  方雪梨跪在她左侧,蝴蝶面具歪斜,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她低头含住李雪儿
的左乳头,用力吮吸,像在榨取残留的奶油和乳香。舌尖绕着乳晕缓慢打转,牙
齿轻轻咬住乳尖拉长又松开,乳头被拉得极长,弹回时发出细微的「啪」声,像
一颗被反复玩弄的熟果终于承受不住。

  夏雨晴则跪在右侧,兔耳面具软塌塌地垂在耳侧,她用舌尖卷着李雪儿阴唇
上的白浊,动作温柔却带着竞争的意味,像在争夺同一块最甜的糖霜。她的舌头
钻进肉缝,舔舐着混杂的奶油与淫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每一次深入都让李雪
儿腰身猛颤,穴口跟着收缩,又喷出一股热液,溅在夏雨晴的脸上、睫毛上、唇
角上。夏雨晴没有躲闪,反而伸舌舔掉那些溅到自己脸上的液体,像在分享某种
禁忌的圣餐。

  她们两人同时动作,一左一右,像两只小妖精在分享猎物,又像在用身体继
续这场仪式。她们的舌尖偶尔交错,在李雪儿的乳头与阴唇间短暂相触,带出一
丝奶油与体液的银丝,像在无声地宣告着她们曾是她的下属,如今她却成了她们
的同类,一起在耻辱的深渊里沉沦。

  有人用手指把奶油往李雪儿肉穴里推,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像在搅
拌一锅最下流的浆糊,奶油混着她的淫水和残精,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滴在红毯上,洇成一片乳白的沼泽。手指进出时带出白沫,穴肉被撑开又收缩,
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那些黏腻的混合物。

  有人把肉棒蘸满奶油,塞进她嘴里。她张开唇,舌尖立刻卷住茎身,吮吸得
啧啧有声,像在品尝最鲜美的甜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奶油和口水的混合
物,拉成银丝滴在她的下巴上,顺着颈窝滑进乳沟,又被乳房的晃动甩到桌上。
她甚至主动深喉,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又带着满足的叹息,像
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填充物。

  有人掐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像在榨取残留的奶油。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乳头被拧得发紫,乳晕上的牙印在灯光下闪着红光。残留的奶油同时喷出,溅在
男人的手上,他低笑一声,把沾满白浊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尝到自己被多人
玷污后的味道。那味道腥甜、黏腻、带着奶油的甜香,她却贪婪地卷舌吮吸,像
在吞咽自己彻底沦陷的证据。

  整个大厅变成一场疯狂的「奶油杂交」仪式。

  全程被高清投影仪直播在大屏幕上,画面被放大到极致:

  李雪儿的阴唇被肉棒撑开、奶油被挤出的慢镜头;乳头被吮吸到变形、喷出
残余乳汁的特写;穴口被灌满奶油又被手指搅动的黏腻画面;她哭喊着高潮时全
身痉挛、喷出热液的模样……

  每一帧都湿亮、黏腻,像被淫液浸透的胶片,无声地宣告她的彻底沦陷。她
仰着头,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投影墙。墙上她的影像被反复播放:

  穴口一次次被填满又溢出、乳房被揉捏到变形、脸颊被肉棒拍打得通红、嘴
角溢出白浊的细丝。她看着自己的影像,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得可怕。

  忽然,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邀请:

  「……再多一点……」

  「把奶油……灌满我……」

  「把你们……都射进来……」

  「让玛丽……变成真正的奶油蛋糕……」

  「让玛丽……被你们……彻底吃掉……」

  「直到……玛丽……再也爬不起来……」

  「直到……玛丽……被你们……彻底淹没……」

  人群的喘息更重了,像无数头野兽在黑暗中低吼,空气被欲望的热浪扭曲得
几乎凝固。

  肉棒一根接一根顶进她的穴口、后庭、嘴里、乳沟、手心。奶油被反复搅成
泡沫,精液被灌进子宫深处,又从穴口涌出,混着奶油往下淌,像一条永不干涸
的乳白河流,在红毯上蜿蜒成一片片反光的沼泽。她的身体成了那条河流的源头,
每一次抽插都让源泉更汹涌、更黏稠、更无法遏制。

  她尖叫、哭喊、呻吟,却又在每一次高潮中笑出声。

  那笑声破碎而满足,像终于找到了归宿,像一个被压抑了多年的灵魂,终于
在最耻辱的深渊里找到了安宁的裂口。

  她知道,这一次,她将彻底死去。

  死在奶油与精液的海洋里。

  死在无数根肉棒的围困中。

  死在最卑贱、最公开、最毁灭的姿态里。

  而死去的那一刻,她终于活成了最真实的自己。不再是李雪儿,不再是总监,
不再是妻子与母亲,只剩玛丽,一个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的女
人。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奶油和精液,滴在红毯上,像一颗颗乳白的珍珠。
她尖叫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哭腔的媚意:

  「再来……再多一点……射进来……把我灌满……」

  她的穴肉一次次痉挛,喷出一股股热液,混着奶油和精液,溅在红毯上,像
一场永不结束的暴雨。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乳房晃荡,奶油四溅,哭喊声回
荡在大厅,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母兽在最后一次宣泄。

  可她没有停下。

  她甚至在高潮的余韵中,主动张开嘴,迎接下一根肉棒。舌尖卷住龟头,喉
咙本能地收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灵魂深处。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
泪珠与白浊,透过狐狸面具的细缝看向人群,那眼神不再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
温柔的邀请。

  她知道,今晚,她会被操到天亮。

  被灌满、被舔净、被彻底毁掉。

  而她,竟然在哭泣中,露出了满足的笑。

  因为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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